卿卿两相悦

我是一个甜甜。
请叫我小甜心儿。
头像是@M21C,我家傻雕儿画的。
过气文手与画手的惺惺相惜。
如果你看到她了,请监督她勤快更新。

今天在练车场悄咪咪地度过了生日。
科二真是太累啦
贺文写了一半哈哈哈估计过几天会发出来
祝自己生日快乐,也祝自己科二要过
不听我就是十八岁💐

【曦瑶】有个大胃王对象是种怎样的体验

知乎体,一发完,不甜不要钱

大胃王涣x甜品店老板瑶

内附灵魂画作,如有不适,我也不负责

  

有个大胃王对象是一种怎样的体验?

这里这里!我只在吃播上见过大胃王,身边的人几乎都是小鸟胃,我应该是我们那儿吃的最多的人(手动再见)。所以真的很想知道对象是大胃王是怎样的体验啊,会不会把家里吃到穷困潦倒呀hhhhh,求分享!

 

匿名用户:

谢邀。

说真的,其实跟普通人没什么区别,也就是能吃了那么一点点。

好吧不止一点点,我先生曾经差点把一家自助餐厅吃倒闭,老板后来倒贴了我2000块钱,恳求我以后带先生去对面自助餐厅吃,饭钱他负责。就这样意外地吃了霸王餐,非常开心。

除了能吃,先生像所有大胃王一样,属于狂吃不胖型。一身腱子肉,八块腹肌,加上他个子高,走在街上就跟模特一样,非常地令人眼红了。

穷困潦倒也没在我们家发生,我们两个经济条件都算不错。就算真的有那么一天,我觉得他还可以吃土的。

有时候我也庆幸,幸亏我们都是男人,要是生了一窝小大胃王,我就得把家里安上炉灶,改做大锅饭了。

END

秋秋:哇!感觉好甜!求深扒!

我是雕儿:哈哈哈哈哈哈哈求自助餐厅详细过程!

不减10斤不改名:求深扒!求爆照!

(隐藏999+评论)

 

匿名用户:

竟然火了,有点意外。其实我跟先生的生活很平凡也很普通,真的只是他能吃了那么一点点。

还有求爆照的,那我放一张背影吧,不给你们看正脸,怕帅到你们。

 

是不是像模特一样?比我高了整整18cm。好气,但只能爱他。

那我也来深扒一下我们两个吧,就当记录下我们的故事。

我在M市经营一家甜品店,虽然规模不大,但也算是比较有名。作息时间不定,营业全看心情。有时候也接一些酒会订单,但基本上都是在店里呈咸鱼状,每天按心情研发新品。

先生第一次来我店里的时候已经很晚了,我都准备打烊了。他突然闯进来,那么高的个子,吓得我以为是打劫的。但看清他的脸以后我就彻底没了这个想法,这么帅的人怎么可能是打劫的!

先生的外貌真的是数一数二——这完全是我没戴滤镜的评价。当时是个冬天,他解开围巾的那一瞬间,我以为是某个明星要来给我店代言。他是那种很温雅的长相,笑起来特别温柔,眼睛里有光,看我一眼心都要化。后来相处发现他性格也特别温柔,我可能真的是上辈子拯救了世界?

回到正题,其实他在柜台前挑选甜品的时候,我就一直在琢磨怎么把他的联系方式要到手,一部分是因为对他有好感,另一部分就是感觉此人不简单,跟他合作必有大成。

他在柜台前转了没一会儿就过来了,什么也没挑。我以为是不符他的胃口,赶紧上前询问,结果他挺不好意思地朝我笑了笑,问我有没有一整个巧克力慕思蛋糕,他想打包带走。

我店里的甜品都是一小块一小块制作,因为甜品的保质期实在是太短了,做一整个的话不仅不好存,卖不出去坏掉也很可惜。所有来店里订整个蛋糕的人我都会让他们出门左转去蛋糕店,毕竟我的甜点店也是有尊严的,所以我当机立断,决定现给他做一个。

颜值有罪,谁让他长得那么好看。

其实巧克力慕斯算是我最拿手的甜品了,但凡酒会邀请,我都会做巧克力慕思。毕竟酒会的重点是交际,谁也不会在乎你的甜点是不是新品。就算合了胃口,也不会有人刨根问底地找过来。

等我做完蛋糕已经非常晚了,晚到公交都下班了。我打烊以后发现他站在店门口,可能是看我表情有些惊讶,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说,都是因为他我才这么晚打烊,想送我回家表示歉意。

笑话,我可是个店老板,怎么可能没有车。

所以我理直气壮地答应了他。

这么好的机会,怎么能错过。

路上的气氛有些尴尬,其实我平时还挺健谈的,但是在先生面却前一句话也说不出来,脑袋一片空白。

最后我到家了,还是没能要到联系方式,连他姓什么我都没问,简直怂得不行。下车以后他叫住我,特别温柔地跟我说了一句晚安。

太撩人了,犯规。

我回到家以后心还怦怦跳,洗漱完清醒了倍感后悔。经常听人说,有些东西错过了就是一辈子,我当时简直想给自己两巴掌。

后来微信的提示音阻止了我这个愚蠢的想法,我怀着悲痛的心情打开手机——竟然是先生的好友申请!

事实证明,有缘分就一定不会错过,看这缘分,我俩一定是命里纠缠。

先生的头像是只小白猫,瞪着圆溜溜的眼睛看着我,完全跟他的形象大相径庭。我问他怎么知道我微信,他说蛋糕盒上有我的二维码。

噢,感谢蛋糕盒。

后来先生经常来我店里,都是很晚来。我也等着他,顺便研发新品,让他一起尝一尝。车也早就被我开进车库里藏起来了,他每天晚上都送我回家,美滋滋。

这样一来二去也熟悉了,刚开始他只买一个蛋糕,后来慢慢往上增加,有一次竟然买了5个!我一开始以为他是给女朋友买的,心情还低落了一阵,后来觉得不对,哪有女生敢吃这么高热量的东西,还一次四五个,简直可怕。

再后来我忍不住问了,顺便让他少买一点,要是吃不完就坏了。结果先生沉默了一会,低头小声说,都是我吃了。

我以为他在开玩笑,很配合地尬笑一声。

他看似有点不知所措,耳根变得通红,跟我说真的是他吃了。

当时我就震惊了,脑子里全是高血糖糖尿病蛀牙,但看他身强体壮的样子,还是生生咽下了这些关心。

他窘迫地抬头看我,说他只是比别人能吃一点,问我会不会讨厌他。

他问我的时候特别小心翼翼,像做错事的小孩子,看着让人怪心疼的。

我怎么会讨厌他呢?他长得这么好看,做什么都是对的,况且就是胃口大了点,能吃是福啊。

于是我决定请他吃饭,吃自助餐,让老板血本无归。

去的路上他跟我说,他们公司聚餐吃自助,别人都吃完准备进行下一个活动了,他还没吃饱。后来这种聚会,他就不去了。

我想了想他平时吃蛋糕慢条斯理极致优雅的样子,觉得他吃不饱也是有道理的,估计他把每一顿饭都当成了西餐,时刻注意用餐礼仪。

去了以后,他先拿了满满两大盘蛋炒饭。我其实挺无语的,头一次见人来自助餐厅吃蛋炒饭,还不如我给他炒两盘。

我问他怎么不吃别的,他说这个能迅速填饱肚子,这样就不会耽误看电影了。

我们六点来吃的饭,8点有一场电影。他吃东西的样子就像个上流社会的绅士,我一口怼完的他能分成三口。不过先生长得好看,做什么都好看,所以我站起来决定给他拿点牛排,配合一下他优雅的气质。

我去找了老板,又付了三倍的钱,跟他说我先生吃饭太慢,能不能让我们一直吃到打烊。老板是我们的弟媳,不过这都是后话了,当时我们还不认识,他看我的眼神里仿佛写着三个字,大便宜。

我拿着牛排回来告诉他我们可以一直吃到打烊,他看我的时候眼睛亮亮的,像盛了一汪湖水。

后来我发现他不仅是吃得慢,而且还比别人能吃了不只一点点。吃走了两波人后,也变成了我负责烤肉,他负责吃。

吃到最后只剩了我跟先生,我们俩旁边的盘子摞得小山一样高。在他慢条斯理地吃完餐厅里最后一块牛排后,先生显得有些不好意思,又有些小兴奋,跟我说这是他第一次吃自助餐吃这么开心。

我内心还是有点崩溃的,为什么这么能吃的人身材还这么好,这一定是个怪物。但是我还是表现地很淡定,随口问他吃饱了吗。

他说,我还想再吃一小块西瓜,但是好像没有了。

我去找老板,老板比我更加崩溃,就差抱着我哭了。他给我转了一千块,我有点懵,没说话。结果老板以为我嫌少,又给我转了一千。他说,他只是一个私人小餐厅,从没见过世面,让我带着先生去对面那个自助餐厅吃,这两千块是饭钱。

不收白不收,我又坑了他两个西瓜,带着先生撤了。

先生听完后特别窘迫,抿着嘴不说话,后来偷偷问我,我们真的要去对面吃吗?

他那个样子特别可爱,我笑着锤了他一下,问他是不是傻。

那个时候我俩一直处于暧昧期,谁也没迈出那一步,关系就这样拖拖拉拉止步不前。

后来两个大公司的合作酒会邀请我去做甜点,还给我专门配了一个小房间。做完最后一批甜点还剩了一些材料,我打发助手回去,留在那里给先生做了一个小蛋糕。刚收尾门就开了,我一看,竟然是先生!

那个时候我还带着厨师帽系着围裙,隔着玻璃不知所措地看他。他一看见我就笑了,还有点小得意。我问他怎么知道我在这,他说,因为我一尝甜点,就知道是你做的。

当时真的是特别感动,先生就是这样一个温柔又体贴的人,那个时候我就知道我完了,命里就是他了。

我把蛋糕端给他,他特别开心,眼里像有星星,星光呼啦呼啦地往我心里飞。我让他快点吃,他就往嘴里使劲塞了两口,鼓起腮帮子像个小仓鼠,特别萌。奶油沾到了他的嘴上,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大概是色胆包天了,凑过去舔走了那块奶油。

舔完以后我俩都震惊了,他特别急切地放下蛋糕站了起来。我以为他要打我,还没来得及跑,就被他箍腰封住了嘴。

嗯,用嘴封住了嘴。

那个场景后来想想其实挺搞笑的,先生西装革履一丝不苟,我一套标准厨师装,两个人抱在一起,怎么看怎么违和。像贵族少爷和美貌厨娘的地下恋情。

呸,不是厨娘。但是那个吻,或许是因为奶油,真的非常甜。

至于先生为什么在那里,我也是那天才知道,他是L广告公司的总裁。

有钱啊,难怪能养出大胃王🙃。

嗯,今天就更到这里吧,先生来接我了,嘻嘻嘻。

Tbc

 

(我是分割线)

 

时隔一年,我又回来了。

评论里的姑娘都在问是不是出了什么事。我们很好,请大家不要担心。

这一年发生了很多事,我就挑重点讲吧。

大概五月份的时候,我收到了一个甜点大赛的邀请,挺有名的比赛,我就参加了。

参加以后我就潜心创作,毕竟赢了比赛会有一大笔奖金,我就可以把我这小店翻成一个大店,也不用所有事都亲力亲为了。

我设计了好多作品都不满意,那段时间我整个人都很烦躁,处于爆炸的边界。先生的公司那阵也很忙,我们两个谁也顾不上谁。基本就是我回去的时候他睡了,他回来的时候我睡了,连吃顿早饭也匆匆忙忙。

后来他有事出差去国外,我们彻底变成了零交流零见面,偶尔打个电话。后来因为作息时间差太大,也没了。

我再见到他是在报纸上,一个大版面报得全是他和S家千金要订婚的消息。

说实话,特别绝望。我收拾了东西从他家搬出来,不仅没有灵感,晚上还开始失眠。我体寒怕冷,跟他在一起后都是他搂着我睡,特别暖和。跟他同居才大半年,我就开始不习惯了。

我干脆搬进了店里,手机关机潜心创作,但依旧没有任何满意的作品。

两天后的晚上,应该是半夜了。我实在是太疲惫了,想要回趟家,一出门便看见一团黑影缩在门口,吓了我一跳。

是先生,他那么大的个子委屈巴巴地蹲在门口,我一出来他便抬头直勾勾地盯着我。

我被盯得有些发毛,走过去想把他拉起来,结果被他反扯在地下。幸亏没人,不然两个男人半夜在地下对坐,怎么看怎么诡异。

他身上全是酒气,我知道先生酒量极差,从来不喝酒,看这样子也不知道喝了多少。

他看着我,眼圈开始泛红,问我是不是不要他了。

我心说你TM都订婚了,是谁不要谁。但是他那个样子太可怜了,我开不了口。

他看我不说话,又特别大声地问,你是不是不要我了!

我吓得赶紧捂住他的嘴,他还激烈挣扎。我赶紧说没有,要你要你要你。

他这才放松下来,像顺毛的小动物,特别温顺。他把我箍进怀里,在我耳边嘟囔,我以为你不要我了。

我费好大力气把他拽起来,搬进车里。回家的路上他醒过来一次,紧紧抓住我的手,在开车的我大惊失色,劝了好半天才改成抓衣角。

他在我旁边说了好多话,什么不抓着我我就不见了,什么我不要他了,完全是一个七八岁的小孩。

第二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,他还在睡,眼底全是疲惫,估计我也好不到哪去。我爬起来去厨房,给他炒蛋炒饭。

他醒来之后跌跌撞撞地冲进厨房,看见我才松了口气。我把一大盆蛋炒饭摆到他面前,他怔了一下,拿起勺子开始大口大口吃,差点噎着。我第一次看他吃饭吃这么急,赶紧给他接了杯水让他慢慢吃。

他吃完以后又开始盯着我看,我问他清醒了吗,他点了点头。

我们两个那天谁也没有去管工作。他坐在沙发上,我倚在他身上,给他剥无花果吃。

他说了很多,他说他根本没有跟S家千金订婚,是S家买通了报纸想逼他。他说他第一次吃我的甜点不是那个深冬的晚上,而是在很久以前的一场酒会里,那块巧克力慕斯的味道他至今难忘,找了很久才找到了我的店。

误会开解后,我们交换了一个吻。不像那个奶油味的初吻,这次的吻是巧克力味的,苦尽后方觉唇齿余香。

我也没有再去管参赛作品,他干脆把工作扔给他弟,带着我到处去旅游,立志吃遍天下美食。

我们去了很多地方,其实景致也都差不多,但因为有先生在,我觉得每一天都美好无比,值得期待。

后来我们到了苏州,园林处有出租汉服的,我和先生一人租了一套。先生那套是白色的,穿上去以后像天神一样,店主还给他配了只玉笛。我让他站竹林里,恰好有风刮过,那个场景就像误入桃花源,遇见落入凡间的仙人。

有匪君子,如切如磋,如琢如磨。

我当时灵感就上来了,拉着懵逼的仙人订飞机回了家,一路都在兴奋。先生不知道我在兴奋什么,也跟着傻乐,特别好玩。

蛋糕一个周就完工了,正好赶上比赛。做完以后先生看了好久,告诉我他舍不得吃,被我弹了脑门。

公布名次的时候先生比我还紧张,直到评委宣布第一名,他才抱着我欢呼起来。

其实我还挺淡定的,因为我知道自己一定会获奖哈哈哈(ಡωಡ)。我的参赛作品就是以先生为原型,我这么爱先生,不可能会输。

给你们看一眼蛋糕。

 

先生特别喜欢这个蛋糕,找人又处理了一下,放在了他的展示柜上。(要知道那个展示柜上放的全是古董啊大佬大佬)

先生家里只有叔父和一个弟弟。老先生知道我俩的事后气了很久,不肯同意。但先生很坚持,僵持了好久后才同意来我们家吃个饭。

我那天其实特别紧张,做了一大桌子的菜,跟摆宴席似的,手抖还差点放多了盐。

叔父看起来特别严肃,不显老,板着脸一言不发。但是先生却吃得特别开心,一个劲夸我菜做得好吃,叔父的脸色才好了些。

饭后叔父表示要跟我单独说几句,先生捏了捏我的手,让我不要慌。

老先生叹了口气,告诉我,自从先生的父母过世,先生就没这么开心地吃过饭了。

我心里当时就特别难受,一抽一抽地疼,我母亲也走得早,我明白这种感受。

老先生最后拍了拍我的肩,离开了。

我一直站在厨房里,直到先生笑着走进来,我才缓过神来。

先生很高兴,但是看我的表情不太对,就赶紧把笑容收回去,问我怎么了。

我说,我想抱抱你。

他一听,赶紧把我搂进他怀里。

我紧紧抱着他,凑近他的耳边悄悄说,我想给你做一辈子的饭。

先生愣了一下,随即把我狠狠揉进怀里,说,好。

先生告诉我,叔父让他中秋节的时候回一趟老家,带着我一起回。

我们终于不用搞地下恋了,憋死我了。

哦对了,他老家的饭实在是太难吃了,清汤寡水还发苦,换谁谁都吃不香😒。

后来先生吃我做的饭上瘾,告诉我一顿不吃使人愁,我只好每天中午去给他送饭。

再后来,在先生和奖金的强力赞助下,我把店迁到了先生公司的对面,本市人口流动最大,消费指数最高的地区。

我的店扩大了不只一倍,也不用我亲力亲为了。因为我有了别的事忙,就是给比别人稍微能吃一点的先生做午饭,中午他过来和我一起吃。

故事差不多要结束了,其实和大胃王谈恋爱很幸福的,特别是看他把你做的所有菜都一扫而空,让你恨不得抱着他亲两口。
   
就是洗碗累了点。嗯,明天去雇个刷碗工。

昨天晚上的晚饭是他做的,他借口要拖班,让我自己先回去。我一推门闻见家里有饭菜的香味,开灯发现他穿得特别正式,正襟危坐在桌前,像要搞一个大事情。

他做了十多道菜,摆满了桌子。我也算是比较欧?随手拿了一个豆沙包,第二口便吃出了戒指。

他立马跪下来跟我求婚了。

其实我还是有点耿耿于怀,万一我不想吃豆沙包呢?万一我把戒指吃下去了呢?思来想去后我放下了,谁让我这么欧呢,谁让他遇见的是我呢。

也不知道他从哪学来这么土的求婚方式,竟然还成功了,哼!

 

总而言之,我们下个月就要结婚啦,这个回答也该完结了,谢谢你们愿意看我啰嗦。

今儿晚上不想做饭,领先生吃弟媳家的自助餐去。

溜了溜了。

End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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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0086+评论

林深见鹿:啊啊啊啊啊要幸福啊!!!!

小兔子乖乖:吃狗粮到撑啊!

我是魏三岁:王八蛋王八蛋金姓老板,欠下了3.5个亿,带着他的老公又回来了。

匿名用户回复我是魏三岁:魏老板,晚上六点不见不散哦😊。

 

我画得真是太好了。

我家神仙画了一个多月,终于肝出来了,快夸夸她!

M21C:

💙💛

【曦瑶】客人间(二)

恭喜三组第二棒接力成功

  

明明是破晓时分,太阳还是藏在大片的乌云后,只有寒风刮得愈发愈紧。

蓝曦臣替怀里的人紧了紧袍子,刚才还浑身滚烫的人此刻却凉得像冰,被温热的手掌一碰,发出一声无意识的呢喃。蓝曦臣只得将人紧抱在怀里,一路飞身去与蓝家弟子会合。

他昨日便察觉到异处,提早叫了蓝家弟子在此等候接应。这一路他时刻提防,却并无人阻拦,很快便到达了会合点。

两个蓝家的弟子侯了一夜,心急如焚,此刻看到蓝曦臣回来,倒也松了一口气。只是泽芜君怀里抱着一人,身上还裹着他的袍子,实在叫人不免遐想联翩。

两人想要询问,被蓝曦臣淡淡地瞥了一眼,立刻闭上了嘴。

“今日之事,莫要提起,违者有罚。”蓝曦臣说完,便抱着人上了马车。

金光瑶的身上还是冷得慎人,蓝曦臣握着他的手输了些灵力,才开始微微泛热,只是人还在睡着。蓝曦臣低头凝着他,轻轻抚了抚他的脸颊。

或许是马车的颠簸,又或许是被手心的温度所惊,金光瑶的睫毛微动,竟是醒了过来。

“二哥?”他迷茫地抬起头看着蓝曦臣,“这是在哪?”

“马车里。”蓝曦臣不动声色地收回了手。

金光瑶从他的怀里坐起来,看着裹在自己身上的袍子,轻轻一笑。

“泽芜君。”他叹道,眼底一片清明,“我很久没有拜访云深了。”

蓝曦臣没有回答,只是微微蜷起了手指。金光瑶总是将一切都看得通透,但他却从未看懂金光瑶。

“再睡一会吧。”他看到金光瑶眼下的倦色,松开了手指,“醒来就到了。”

“下雪了。”金光瑶倚在座上,忽然低声道。

蓝曦臣一愣,他看着金光瑶起身微微掀起帘子,外面是星零落下的雪花。他伸手接住一片飞落进马车内的雪,看着它慢慢融化在手心。

记忆霎那间翻涌而来。

那是一个深冬,夜总是比以往来的都早。

明明是酋时,天色却暗如浓墨,乌云阴沉沉地压下来,似乎伸手就能碰到。

要下雪了。

蓝曦臣正坐在寒室内批阅家文,射日之征后,仙家局势变幻莫测,各大势力重新洗牌,要处理的事,也是一如既往的繁多。

他停下笔来捏了捏眉心,似乎想到了什么,从一旁的抽屉里取出几张画卷,嘴角噙了一抹笑意。

那几张纸上,分别画的是春夏秋三景,落笔用色尽皆温柔,却是一派开阔之境,而画下的题名者,正是蓝曦臣本人。

上次金光瑶来此拜访,两人不知怎么就说到了蓝曦臣流落市井的画作,在黑市竟拍出了五千金高价,真可谓一画难求。

金光瑶在说这话的时候,偷偷撇了撇嘴,虽然这委屈转瞬即逝,但还是被蓝曦臣捕捉到了。

那个样子,完全就是一个得不到糖的小孩儿,可怜巴巴的,哪里像是运筹帷幄的敛芳尊。

蓝曦臣看得心里一紧,当即决定给金光瑶画一套四时图,给他一个惊喜。

一阵敲门声打断了他,他赶忙将画卷收好,定了定神,前去开了门。

来者正是金光瑶,他披着一件雪白的大氅,扣着兜帽,只露出了精巧秀丽的脸庞,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笑盈盈地望向蓝曦臣。

“晚来天欲雪,能饮一杯无?”金光瑶脱了大氅,笑吟吟道,“二哥,姑苏的冬天怎的比兰陵还要冷?”

蓝曦臣这才发现金光瑶的大氅下,只着了件单薄的金星雪浪袍,白皙的脸颊被风吹红了,像是醉酒一般,身上尽是寒气。

他赶忙拿起矮桌上的手炉递给金光瑶,又用内力热了一杯茶塞进那双冰凉的手里,将散发着寒气的人推到暖炉边,才叹了口气。

“穿这么单薄,又不用内力护体,还御剑从兰陵来这里。”蓝曦臣微微板起了脸,训道,“阿瑶反倒还责怪起姑苏的冬天了。”

他这样说着,却在用内力催着暖炉中的火苗。

“用内力护体,哪还能感受到真实的季节呢?”金光瑶懒洋洋地倚在炉边,脸色看起来好了一些,朝蓝曦臣眨了眨眼睛。

“这么大的人,还像个小孩子似的。”蓝曦臣看着他无辜的表情,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
“这不是有二哥在么。”金光瑶轻笑一声,抬眼看向面前的人,那眼神里似乎有千言万语,却都隐没了在盈盈笑意间。

蓝曦臣迎上他的目光,耳根微微泛红,他不自然地轻咳一声,转移了话题。

“阿瑶来此,可是有什么要事?”

“没有要事,就不能来找二哥了?”金光瑶叹了口气,委屈道,“近来事务繁多,我好不容易才抽空来。”

蓝曦臣看着他眼下的乌青,以及脸上被掩饰很好的疲惫,赶忙道,“是我疏忽了,阿瑶若是想来,自是可以。”

两人又说笑了一会,金光瑶似乎想起了什么,突然正色道,“二哥,有正事。”

“嗯?”

“一进门就告诉二哥了。”金光瑶举起茶杯摇了摇,“晚来天欲雪,能饮一杯无?”

“阿瑶…”蓝曦臣为难道,“你知我的酒量,实在是...”

“我怎么会为难二哥?”金光瑶说道,眉眼弯弯,“以茶代酒,也是一桩美事。但单喝茶确实有些无趣,我特意为二哥准备了一个游戏。”

“游戏?”

“市井街头之物,二哥怕是未曾见过。”金光瑶从怀里摸出了三个骰子,找了个木杯扣住,随意摇了摇,“二哥猜大猜小?”

蓝曦臣有些疑惑,但还是老实猜道,“大?”

金光瑶翻过碗来,点数为三四一,便抚掌笑道,“三至十为小,十以上为大。二哥这便是输了,要回答我一个问题,如果不想回答,就喝光杯里的茶如何?”

蓝曦臣显然没见过这种游戏,此刻看起来颇有兴趣,温雅平和的脸上也多了几分跃跃欲试。

第一局蓝曦臣还是输了,金光瑶看着他,眼里笑意潋滟。

“我运气实在是有些差。”蓝曦臣略有些无奈,“阿瑶想问什么?”

“我想知道,二哥初见我,是怎么想我的?”

“初见?”蓝曦臣思索了一会儿,不知想到了什么,白皙如玉的耳垂竟变得微红,轻咳一声道,“我初见阿瑶,觉得很好看...像是个书香门第的少爷,乖巧伶俐。”

金光瑶听了一愣,随即笑了出来,差一点碰翻了茶杯。

“阿瑶在笑什么?”蓝曦臣看他的样子,有些窘迫。

“无事,只是二哥夸得我要脸红了。”金光瑶笑着将木杯塞到蓝曦臣手里,“该二哥了。”

蓝曦臣晃了晃杯,道,“我大概又要输了,阿瑶运气总是好一些。”

这一局却是金光瑶猜错了,他看着碗里一模一样的三个六,道,“二哥的运气比阿瑶可好多了。”

蓝曦臣也有些意外地看着碗里的骰子,笑道,“我原以为会输,现在也不知该问什么了。”

“二哥不想知道,我初见你时怎么想的?”

“我那个时候一定狼狈得很。”蓝曦臣摇了摇头。

“错了二哥。”金光瑶饮了一口茶,“我初见二哥,惊为天人。”

“阿瑶莫要逗我了。”虽然有不少人称赞过世家第一公子的外貌,但蓝曦臣还是红了脸道,“怎么会有如此落魄的天人。”

金光瑶笑着摇了摇头,“有些东西,是外物无法掩埋的。好似灼灼璞玉,静世芳华。”

“阿瑶…”蓝曦臣的脸愈发愈红。

金光瑶笑着结束了话题,两人玩了几局,蓝曦臣又输了。

“二哥,我想知道。我刚刚来的时候,你在做什么?”金光瑶浅浅地饮了一口茶。

“嗯?我在批阅家文。”

“二哥可不要诓我。”金光瑶轻轻放下茶杯,笑道,“二哥的影子都映在窗上,我一敲门,你慌慌张张像是藏什么东西,莫不是谁家仙姝送的信物?”

蓝曦臣这才想起来那几幅画卷,耳根又开始泛红。

金光瑶细细地盯了他一会儿,看蓝曦臣羞赧的样子,轻轻垂下了眼睛。

“二哥若不愿意答,就喝茶吧,是三弟唐突了。”

蓝曦臣微微叹了口气,道,“没什么不愿意,你暂且一等。”他拉开抽屉,取出画卷递给金光瑶,“原本想给你个惊喜。”

金光瑶展开画卷,正是那三季景图,他看起来有些吃惊,道,“这都是送我的?”

“嗯。”蓝曦臣温声道,“你那天说,它们千金难求,我干脆多画几幅送与你。”

金光瑶细细地抚摸着那几幅画,从春图中的柳芽,到秋图里的落叶,仿佛在感受笔尖余下的温柔。

“冬图我尚未完成,等初雪落过,就能完成了。”蓝曦臣看着金光瑶白皙的手指,道,“阿瑶喜欢吗?”

“喜欢。”金光瑶低声道,“喜欢极了。二哥,不如我以后就留在这云深不知处罢,你作画,我替你磨墨。”

他低着头,蓝曦臣看不到他的表情,只当他说笑,轻轻摇了摇头。

“阿瑶,我知你志向不在此。”蓝曦臣温声道,“你聪慧过人,总有一天会直上青云。云深要是留了你,我岂不是成了金陵台的罪人?”

金光瑶没有说话,过了一会才抬起头来,轻笑道,“二哥教训的是,是我想得荒谬了。”

他们又玩了几局,只是气氛变得有些微妙,两个人都有些漫不经心。

蓝曦臣叹了口气,打破了沉默,道,“阿瑶,你…”

“下雪了。”金光瑶淡淡道。

蓝曦臣微微一愣,怔忡间,金光瑶已起身推开了外门。

真的下雪了,这个冬季的初雪,就在这个夜晚,静静来临了。

姑苏的雪总是温柔而平和,下得缠缠绵绵,像是情窦初开的少女,不肯向爱慕的少年表明心意。

一件大髦披在了金光瑶身上,替他挡住扑面而来的风寒。

    “又忘了大髦。”蓝曦臣替他将衣领仔细系好,道,“你随我来。”

他们停在了后院的一株白梅前,那梅花在风中微微摇动,白玉似的花朵在雪的映衬下更加莹白动人,时不时有花瓣滑落,带来阵阵芳香。

“阿瑶还记得这白梅吗?”蓝曦臣看着金光瑶,微微一笑,“前几日长了骨朵,果然,你一来,它便开了。”

    “自是记得。”金光瑶轻声道,“云深的花甚多,我还以为二哥会忘记照料。”

“我喜欢得紧,怎么会忘。”蓝曦臣伸手接住了一片花瓣,雪落在他的手心,慢慢消融。

金光瑶上前,轻轻拈起一朵花,细细地闻了闻,转头朝蓝曦臣展颜一笑,“真真是唯有暗香来。”

蓝曦臣看着他,却是愣住了。金光瑶今天没有戴乌纱帽,散散地束着发,眉间也没了那点朱砂。微雪落在他乌黑的发上,竟染白了他的发尾,一阵风吹过,雪白的花瓣飘落到他的身上,带来一身芳华。他的眼中有雪,有落花,有微笑而立的蓝曦臣。

蓝曦臣不自觉地往前走了一步,想拂去落在金光瑶头顶的白雪,却被拦住了。

“二哥。”眼前的人眉眼弯弯,款款温柔,“这便是暮雪白头了吧。”

他说着,又扭头去嗅那梅花。

“不知道会不会有我和二哥共白头的一天。”

或许是气氛太过微妙,蓝曦臣突然觉得心里一疼,他走上前去想拥住那个瘦小的背影,却还是停住了。

“会的。”蓝曦臣柔声道,“阿瑶和我,都会长命百岁。”

金光瑶似乎轻笑了一声,半响,他才转过身来,看向蓝曦臣。

“二哥。”他垂下眼睛,“我要成婚了。”

蓝曦臣一愣,心里突然如针戳般密密的疼。

“什么时候?”

“开春,待梅花落完。”

“好。”蓝曦臣淡淡一笑,“我定会去参加。”

“嗯。”金光瑶将发上的雪轻轻拍落,抬眼看向他,“二哥,我要回去了。”

“不留一晚?”

“不了,明早找不到人,父亲又要责问于我了。”金光瑶微微摇了摇头,低声道,“夜深了,二哥早早休息吧。”

他说完,便御剑离开了。

蓝曦臣在那株白梅前立了半响,直到雪落了满身,才转身回到房间。

他将家书放到了一边,抽出一张画纸开始作画。

他画得很急,像是怕忘了什么,笔锋迅速游走,在纸上勾勒着轮廓,一点一点填满画纸。

许久,他搁下笔,又盯着画怔忡了一会,他想起自己没说完的半句话,自嘲一笑。

阿瑶,你若是累了,云深随时都可以来。

他突然拿起画,似是想要扔进暖炉,最终手一抖,停了下来。

那画上正是金光瑶,散着发,未点朱砂,手中拈着一朵梅花,唇边噙着笑。画上没有丝毫雪的痕迹,只有画中人的发间微微泛白,周旁是散落的梅花。

他终是将画仔细卷了起来,收进了柜子里。

那天的雪,一如今日。

马车在这纷纷扬扬的雪中,渐渐驶向远方。

TBC


当他们变成猫....

《云深不知猫》的猫设图
忘羡曦瑶晓薛还有舅舅

  

羡羡小时候:(奶凶!)


魏无羡长大后:


江澄小时候:(一直想养狗)


江澄鄙视魏无羡时:


双璧小时候:(可爱)


双璧长大后:雅正


金光瑶小时候:(孟甜甜)


金光瑶长大后:(这两张图真的有变化吗哈哈哈)


薛洋小时候:


薛洋长大后:


晓星尘找洋洋时:


找不到洋洋后:

【全员向】云深不知猫

猫咖设定,全员猫化梗,cp忘羡,曦瑶,晓薛

还有舅舅。

猫设图在这里!


欢迎来到云深不知猫猫咪咖啡屋,我们拥有各种健康、可爱、活泼、温柔、傲娇、冷漠的猫咪。如果您的生活充满压力,如果您失眠、厌食、觉得处处不易,欢迎来到云深不知猫猫咖,总有一只猫咪让您满意,让您心旷神怡,乐而忘忧。

下面来介绍一下云深不知猫的各种猫咪。

看到那只正在猫爬架上蹿动的孟买黑猫了吗?他就是本咖的一号猫咪魏无羡,号称夷陵老祖。论皮,他称第二,没猫敢称第一。尽管他的性格有些贱兮兮,但他还是一只英俊潇洒好相处的小猫咪。如果你是漂亮的小姐姐,更容易获得他的喜爱。适当的对他冷漠相待,他便会主动来撩你,此方法百试不爽。但如果你的身边有蓝忘机,这个方法便会失效,因为他会转而去撩蓝忘机,即使被压翻在地也在所不惜。

现在,请把目光移到刚刚给了魏无羡一爪子的只杏眼蓝猫身上,那是我们的二号猫咪,江澄。江老师虽然是魏无羡的发小,但是两猫性格却截然相反。如果你用对待魏无羡的方法来对待江澄,那你便大错特错了,江澄不仅不会理你,甚至还会给你一爪子,随后扬长而去。对待这样傲娇的猫咪,我们要从他的爱好下手。第一,姐控,如果你对待江老师的姐姐江厌离十分友好,那江澄便会对你稍微正眼相看。第二,如果你身上有狗的气味,那江澄便会愿意跟你接触。但是最后一条需注意,如果你身上有狗的气味,则会招来魏无羡的憎恶,随后引起蓝忘机的憎恶,最后导致全店的憎恶。请务必谨慎考虑。

下面,请让我介绍一下本店最具看点,最为亮眼的云深双璧明星猫,蓝曦臣和蓝忘机。作为猫中最优雅美丽的品种,布偶猫,双璧贯彻了将雅正进行到底的思想,并将其体现到日常生活里的一举一动中。虽然这两只猫无论是身长,尾长,甚至身上的花纹都一模一样,但是我们还是可以凭借瞳孔的颜色辨认。浅蓝色如天空的是蓝忘机,深蓝色如海洋的是蓝曦臣。如果您还是分不清,那么整日任魏无羡扒在身上的是忘机,整日跟在金光瑶后头的是曦臣,虽然他们都是公猫,但是没有人知道他们是怎样搞到了一起。

好的,咽下这口猫粮,让我们来继续介绍猫咪的性格。蓝忘机此猫,性格冷如冰,讨厌任何人的碰触,只可远观,不可亵玩。如果您坚持用逗猫棒挑逗他,他只会觉得您是一个智障。所以我们将蓝忘机的清洗工作全权交给了魏老师,虽然舔着舔着就互换了位置,舔着舔着就各种不可描述,我们也是十分感动于这互相舔毛的兄弟情。切记,一定不要在蓝忘机面前逗魏无羡,否则您会很惨,不要问我怎么知道的。

蓝曦臣的性格和蓝忘机相反,十分的温和。如果您觉得心里烦闷不安,可以看一看蓝曦臣深蓝色的眼睛,您便会感受到平和与宁静,这也是蓝曦臣成为本店人气猫咪榜首的原因之一。但是,如果您不想第二次被当成智障,就一定不要使用逗猫棒,雅正的蓝家猫咪是不会理会此等俗物的。另外,如果您使用小零食投喂金光瑶,那蓝曦臣对您的好感度会略微上升。

您一定会奇怪,金光瑶又是哪只猫咪。看到蓝曦臣腿旁那个淡灰色的尾巴尖了吗,那只被蓝曦臣圈在怀里的就是我们的瑶咪。可能拿破仑猫实在是太矮小了,在上次一个客人差点踩到金光瑶后,蓝曦臣就一直把他圈在怀里。此情此景,让我们再一次为感天动地兄弟情热烈鼓掌。

金光瑶虽然有些腿短矮小,但是胜在长相甜美可爱,性格伶俐乖巧,人气也是高居不下。但是,如果一只猫咪太过于乖巧,那他的心里一定住着一直豹子。虽然金光瑶喜欢和人亲近,但是如果您得罪了他,他一定会让您吃不了兜着走,比如打翻您的咖啡,抓坏您的衣服。但这并不是最气人的,最气人的是在做完坏事后,他便会睁大眼睛可怜兮兮地卖萌,让您毫无办法。不要得罪金光瑶,别问我是怎么知道的。

啊,那只站在猫爬架上呲牙咧嘴的豹猫,就是我们店的小混蛋薛洋了。皮之程度位居老祖后,日常蛇皮走位。如果说金光瑶的报复是有原因的,那么薛洋的捣乱则是随心所欲。薛大爷心情好,便会让您替他按摩;薛大爷不爽,那您可一定要千万小心,把人整进猫砂盆的事他都干得出来。薛洋猫太过喜怒无常,完全不建议新手吸。

那您一定会问了,这样的猫在店里,还不得把店拆了,就没有能管得了他的人吗?请您务必放心,人是管不了,但猫可以。看到站在猫爬架下,正跟薛洋对峙的异眼白猫了吗?他便是我们店的救星,唯一一只能管教薛洋的猫,晓星尘。晓星尘的性格非常温和,本来也可以登上人气猫咪榜,但由于薛洋大部分时间都在作妖,所以他大部分时间都在管教薛洋,很少与客人相处,落榜也是非常的可惜。但晓星尘本猫却毫不在意,我们的服务员曾偷偷爆料,在薛洋破天荒没作妖的某日,她发现晓星尘搂着薛洋睡得正香,场面再一次充满了兄弟之间温馨的情谊。

以上就是我们云深不知猫的一小部分猫咪了,欢迎您带上您的家人,朋友,伴侣来此吸猫,活动期间可以享受饮品8折优惠,静候您的光临。

END

 

以上,我究竟在写什么沙雕东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。这篇算是一个人设吧,可能会有后续?讲一下猫咪们的生活?这种东西真的会有人想看吗哈哈哈哈哈哈。


【曦瑶】落花有时

又名蓝曦臣写给金光瑶的百封情书(大雾)

剧情与书信穿插

全文3k字,已完结,放阅读

  

1.

阿瑶:

阿瑶,明日的清谈会,我可能去不成了,望你不要责怪于我。

说来惭愧,我昨日在藏书室内修炼,不知怎么就晕了过去,今日方醒,只觉得浑身乏力,头晕脑胀。叔父说,我过于心急,急功近利最易走火入魔。

但说来也奇怪,我完全不记得当时发生了什么。不过难得叔父没有罚我,只让我静养一段时间,或许是太累了吧。

待我身体好起来,便去寻你,无须担心。

2.

阿瑶:

我近日来收到了许多金陵台送的补品,想必是阿瑶你送的吧。

真不知道阿瑶是从哪里寻得这些奇珍异宝,我只不过一场小病,实是有些暴殄天物。

你的心意我已知晓,但你身子弱,总是手脚冰凉,这些补品还是留与你更好些,以免天寒时伤了身子,落下病根。

阿瑶,我院后的玉兰花开了,若你有空,不如与我一同观赏?

3.

阿瑶:

静养实是有些无趣。

以前忙碌时,总想调出些时候好生休养一番,可真叫休养时,又觉得无趣,也真是令人生笑了。

前几日我本想去看你,可叔父和忘机坚持我灵力尚未恢复完全,不可御剑。思及兰陵距此甚远,只得作罢。

阿瑶,我知金陵台事务繁多,你必定日夜忙碌。但也要劳逸结合,不要像二哥一样,累坏了身子。

阿瑶,云深花草种得着实有趣,玉兰刚谢,栀子便开,芳香四溢,心旷神怡。

陌上花开,可缓缓归矣?

4.

阿瑶:

我前几日去金陵台寻你,金家子弟告诉我,你几日前已去了京城,有要事亟待解决,估摸要几月才能回来。

但我也不算抱憾而归,金陵台的金星雪浪美不胜收,当真是唯有牡丹真国色,花开时节动京城。不知你在京城,可曾赏到牡丹?

怕你错过花期,我偷撷了一朵,输了些灵力让它不会凋谢,随信附过去,等你归来,也好借物思景。

此去京城,外无亲友,你一人多加小心。

5.

蓝曦臣放走信鸽,将那朵金星雪浪捧在手心,出了寒室。

他刚推开门,便看到蓝忘机站在门外,一语不发。

“忘机?”蓝曦臣微微笑起来,“可是有什么事。”

蓝忘机撇了一眼身后竹林里一闪而过的红衣,摇了摇头。

“你能与魏公子重修于好,着实是件好事。”蓝曦臣温声道,他低头看着手里的花,轻轻抚了抚娇嫩的花瓣。

“对了忘机。”他将花递给蓝忘机,微微笑道,“我前日御剑,多用了些灵力。只好劳烦你替我将花送去,务必嘱咐金家弟子好生用灵力照看。”

“阿瑶此行,恐要错过花期了。”他有些遗憾地叹道。

蓝忘机接过那花,眸光微动,终是道了句,“好。”

6.

阿瑶:

昨日魏公子和忘机不知从哪摘了些蜜桃,我尝了几个,着实香甜可口,十分诱人。便嘱咐他们送与你些,尝尝鲜。不知你可否收到?

金家前几日送来的香梨,我食之甚好,只是此物皮薄,质期过短。我本想留之慢慢品尝,现只好尽快食之,实在有些可惜。

阿瑶,不知兰陵是否炎热,务必小心中暑。姑苏虽处南地,云深却十分清凉,大概是山中多树的缘故罢。

如你闲时,酷热难耐,不如来云深避暑吧。

7.

阿瑶:

我昨日新学了一首曲子,家中小辈说,听了后感觉心绪平和了许多。我不能常伴你身旁,不如将这曲子教于你,疲惫时弹奏,也可起到舒缓之效。

许久没见到你,十分思念。姑苏城内的秋叶快要落空了,我无法御剑,你若有空,来云深见一见二哥吧。

8.

阿瑶:

今日,姑苏落了初雪。

虽然这雪比不得兰陵,但家中小辈还是十分兴奋,叔父训斥了很久也没让他们停下来,只得作罢。

阿瑶,我近来不知怎么的,愈来愈疲惫。睡觉也不安稳,总是做梦,醒来也不记得内容,只觉得惶恐不安,心里空落。

忘机替我请了医生,说是郁结在心,只需解开心结,其余并无大碍。

只是我亦不知内心的郁结究竟为何,可能回忆起梦的内容,会有所开解?只是忘机看起来仍旧有些担心。

我这些时日,愈来愈看不懂忘机了,真当是我这兄长的过失了。不过忘机身边有了魏公子,我便也宽心了。

9.

阿瑶:

现已是夜半,我于梦中惊醒,内心难安,便写下这封书信。

我终是记下了梦的内容,只是内容太过复杂,无法详尽告知于你。

阿瑶,你若是收到了,尽快回信给我好吗?

10.

天色已大亮,蓝曦臣从桌旁起身,又是一夜未合眼。

他定了定神,起身往外走。等他回过神来,已身处静室外,这个他来过多次的地方,这一次却叫他生出了心神不宁的感觉。

“忘机,起了吗?”蓝曦臣再次定了心神,敲了敲门。

无人回应,门却被推开了。

就像是被牵引了一般,蓝曦臣迈进了静室。

一旁的柜子上养了一朵莹白的牡丹,明明已是深冬,这朵花却依旧娇艳欲滴。他突然一阵心悸,却不受控制地走了过去。

柜子的抽屉半开着,露出了一沓信,没有被拆开,只隐隐约约看到两个字。

阿瑶。

11.

蓝忘机回到静室时,蓝曦臣正坐在矮桌前朝他微笑,桌上放着一沓书信。

“忘机,你回来了。”蓝曦臣笑道,神色没有任何异常。

“兄长。”蓝忘机道。

“忘机怎么反倒比小时调皮了。”蓝曦臣微微笑道,“还和魏公子劫起我的书信来。”

“… …”

“我还奇怪阿瑶为何不给我回信。”蓝曦臣叹道,“他怕是要担心了。”

“兄长!”蓝忘机低声道,“莫要再执迷了。”

“你说话真是让我愈来愈不明白了。”蓝曦臣微微一颤,笑道,“莫要闹了。”

 “兄长…”蓝忘机顿了顿,还是开口道,“金光瑶已…”

“忘机!”蓝曦臣厉声道。

他平时总是温柔款款,此时却猛然起身。

蓝曦臣自己也愣了一下,他不动声色地捂住心口,那里仿佛有一团火,要将他所有的一切都燃烧殆尽。

“我去趟兰陵。”他捏了捏眉心,对蓝忘机勉强笑了笑。

“兄长不可!”蓝忘机提高了声音,“灵力有损,不可贸然御剑!”

“忘机。”蓝曦臣平静道,他的眼底像是落了千年的雪,冷得慎人,“有些事,我要亲自确认。”

12.

金凌见到蓝曦臣时,他捧着一个雕花盒子站在园里,那里本是满园的金星雪浪,现在被雪掩埋,一片寂静。

蓝曦臣静静地站在雪地里,周旁是漫天的飞雪,落了他满身。

“蓝宗主。”金凌淡淡开口,“有何事指教?”

蓝曦臣一愣,见是金凌,笑道:“原来是金小公子,你叔叔呢?”

“你要找的,不是金宗主?”

“金宗主不就是你叔叔?”蓝曦臣微微一笑,抱着盒子的手却在发抖,“金小公子怎么也跟我开起玩笑了。”

“我就是金宗主。”金凌重复道,“没有叔叔,我就是金宗主。”

他从背后拿出一封信,正是蓝曦臣最近才寄的那封,轻轻展开。

“泽芜君,故人已逝,何以念之。”

盒子终是落到了地上,一朵盛开的金星雪浪掉了出来,融进了这皑皑白雪。

13.

他又做梦了。

又是那个一模一样的梦。

他将剑捅入金光瑶的左胸,鲜血绽放了他胸前雪白的牡丹,只是这次金光瑶没有露出失望而不可置信的表情,却是朝他笑了。

“二哥。”他握住剑刃,血顺着手掌流下,“我要走了。”

蓝曦臣张嘴想要阻止,却发现什么也说不出来。

“梦该醒了。”金光瑶溫声道,“二哥,忘了我罢。”

他说着,突然猛地将剑拔出,闪身堕入了无尽的黑暗。

蓝曦臣怔怔地看着这一切,内心的火愈烧愈烈,他只觉得五脏六腑都要化为灰烬,脑海里全是金光瑶的模样。他重重地咳出一口血,终于冲破了束缚。

“阿瑶!!!”

14.

“兄长。”

“忘机啊…”蓝曦臣睁开眼睛,虚弱道,“我这是…”

“兄长在金陵台晕倒了。”

“原来…”蓝曦臣轻轻笑了起来,“忘机,一年前,你可知我在藏书室做什么?”

“不知。”

“我在找让他回来的方法。”蓝曦臣淡淡道,“也算成了一半,我忘记了他身死。”

“忘记了他被我一剑穿心。”

“兄长。”蓝忘机低声道,“这不是你的错。”

“忘机。”

蓝曦臣闭上了眼睛,任一滴泪落入了枕上。

“那花,让它谢了吧。”

落花已尽,无以为念。

15

又是一年开春。

残雪还未消融,却有人用锄头刨开余雪,翻出旧土,挖了一个小坑。

小坑内,放进了一个盒子,里面是一沓书信。一双手将盖子轻轻盖下,遮住了微凉的风。

蓝曦臣做完这一切,慢慢地倚在身旁的树下,他的脸色苍白,眼里却有淡淡的光。

“阿瑶。”他轻声道,“这一年,我好像做了一场大梦。”

“你活在我的梦里,却始终不肯来见我。”

“我写下那么多书信,最后才想起故人已逝。”

“阿瑶。”他颤声道,“阿瑶,我不想醒。所有人都在劝我,可我已经醒不来了。”

“云深的花又开了。”他的脸上的泪早已打湿了衣襟。

“你再不来,又要谢了。”

他突然伏在盒子上,泣不成声。

泥土又重新覆了上去。

有风刮过,吹起了一片去年遗落的旧叶。

16.

封棺大典七年后,泽芜君病逝于云深。其人一生高洁,世人皆以其斩杀恶人金光瑶为美谈。逝后持一雕花木盒入棺,无人知晓其意。

END

   

背景就是封棺大典5年后,蓝大想把瑶妹召回来,但是失败了。  

啊,写这种东西对心脏不好。

主要是《石狐》的大纲出了些问题,得大修,但是一定会重新跟大家见面的。所以写了这个补偿你们,嗯,我真是个甜心。


【曦瑶】石狐 五

石狐(一)(二)(三)(四)

女装大佬上线

14.
“泽芜君盯着我作什么?”金光瑶坐在桌前,不紧不慢地啃着一只鸡腿。
“你——你何时……”此刻面对着一位唇红齿白的少年,蓝曦臣竟有些拘谨。
“这还要感谢泽芜君灵力高强。”金光瑶又拿起了另一只鸡腿,“我以前的侍主,只有金光善的灵力能使我化为人形,但也不似现在这样拥有实体。”
他又啃完了鸡腿,伸手去拿米酒,叹道,“我可是第一次享受人间佳肴,果然名不虚传。”
蓝曦臣拿走了他手里的酒,被打断的金光瑶微怒道,“又怎么了?”
“你今天吃得太过,晚上会腹痛。”
“我都成人形了,饭量自然变大了。”
“那也不行。”蓝曦臣沉下了脸,“你再如此,我便要收回灵力了。”
狐狸这才消停,蔫了吧唧地看着他,撇着嘴一副委屈样。
“我带你出去消消食。”蓝曦臣看他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,忍不住像摸狐狸那样抚了抚他的发。
金光瑶磨叽了一会儿,似乎不是很想去,但蓝曦臣拿了他的本体,只能低着头跟出去,要是尾巴还在,估计也要耷拉到地下。
他们一前一后下楼,正好碰见作法的小二。那小二看见这两人,吓得直哆嗦,赶忙把咒符藏到身后。
“这这这这…位仙仙仙仙…家。”他强装镇定,实则连话都说不完整,“这这这…位公公公子是是是…”
蓝曦臣转头看了一眼金光瑶,刚才还垂头丧气的人早就换上了一副笑脸,此刻正饶有兴趣地盯着小二。
“他是……”
“他是我二哥。”金光瑶看蓝曦臣苦苦思索的样子,替他接了话茬道,“这位小兄弟有何指教?”
“不敢!不敢!”店小二连连摇头。
蓝曦臣看他仿佛见了鬼的样子,只得带着金光瑶出了门。
店小二舒了口气,又忍不住抬头去看那两人,只见刚刚跟他言笑晏晏的人,身后突然冒出了一条狐尾,吓得他“咚”的一声坐在地下,咒符也被一下子撕破了。
金光瑶微微一笑,收起了狐尾,老老实实地跟在蓝曦臣身后。
“他为何如此惧怕我们?”蓝曦臣有些疑惑地问。
“大概是把我当成了吸精气的狐狸精吧。”金光瑶笑眯眯道,“以为他撞破了我们的事,怕我报复他。”
蓝曦臣失笑,脸上又浮起了淡淡的红晕,只道了声“别闹”,便不再提这事。
15.
一夜无话。
如果不是金光瑶半夜出了问题。
他们出去转了一圈便回来洗漱睡下了。金光瑶刚化成人形,自是不愿再变回狐狸,占着床不肯走。幸好床够大,不然定是要挤一晚上。
蓝曦臣迷迷糊糊睡了一会,便感觉被褥在抖动。他借着月光一看,金光瑶正缩在床角发抖,背着身不肯出声。
“阿瑶?”蓝曦臣碰了碰他,“你怎么了?”
“二哥,我吵醒你了吗?”金光瑶面色苍白,勉强抬起了头。他们自外面回来,金光瑶便没再改口,一直唤他二哥。
“无事。”蓝曦臣掰过了金光瑶身子,“你怎么了?”
他这才发现金光瑶的头上出了一层薄汗,手紧紧捂着自己的胃。而金光瑶却支支吾吾,咬着牙不肯说,疼得直抽气。
蓝曦臣见他如此还硬撑着,又一次沉下了脸道,“是不是胃疼了?还不肯告诉我。”他将手放在金光瑶的胃上,替他输送灵力。
金光瑶感觉胃部一阵温暖,胀痛也缓和了许多。他第一次化形,以为自己不同于常人,只顾着吃喝,没想也尝到了腹痛之苦。但又不好意思叫醒蓝涣,只能自己忍着,希望能偷偷挨过去。
他偷偷看了蓝涣一眼,发现他还沉着脸,赶紧变回狐型,一双黑宝石般的眼睛惨兮兮地看着他。
蓝曦臣看着刚刚还蜷缩着的少年,现在变成了一只白狐,正鼓着肚子四脚朝天看着他,嘴里呜呜地叫唤着,尾巴小心翼翼地缩了起来,心里又是无奈又是好笑。
平时他总是温柔平和,可自打遇上这只狐妖,竟然生了好几次气,也真是个不省心的冤家。
他将狐狸揽进怀里躺下,没了人形也少了些别扭,一手揉着狐狸柔软的腹部给他输送灵力,一手挠了挠狐狸的下巴。
狐狸抬起头来看他,用鼻子去拱蓝曦臣的脸,蓝曦臣被他闹得没了脾气,只好掰正狐狸的头温声道,“下次不可再贪食了。”
狐狸伸出舌头,舔了舔他的手。
16.
自那夜,蓝曦臣严格管束着金光瑶的饭量,不准他贪食。但凡他一有贪食的意图,蓝曦臣便收回灵力,让他只能看不能碰,金光瑶为此蔫了好几天,后来才慢慢消停。
他们一路快马飞奔,不出一个月便来到了苗疆界内。蓝家弟子传来的消息上说,苏先生在拜访五毒教教主,不知他们是否还赶得急。
五毒教位于苗疆内里,神秘得很,教内人手必备毒物。外界对他们的评价褒贬不一,有人说他们心狠手辣,手法诡异,用各种毒物将人折磨致死;也有人说他们精于医道,以毒攻毒,救人于危难之间。传闻五毒教主曲笙是个蛇蝎美人,虽美艳入骨,却无比狠毒,倾慕她的男子数不胜数,却都对她畏而远之。久而久之,也得了一个诨号,叫作“蛇蝎娘娘”。那位苏医师竟敢一人来拜访,真可谓艺高人胆大。
蓝曦臣骑着马,怀里坐着一直白狐,正沿着一条草木丛生的小道一路而上。苗疆地区炎热潮湿,多雨也多树,几处苗寨在参天古树和奇花异草中若隐若现。此处远离天子皇城,没了勾心斗角和世俗纷扰,显得纯朴静谧。那令人谈之变色的五毒教,也没那么令人恐惧了。
一人一狐走了些时候,明明这谷里藏了很多苗寨,却一个人影也没遇到。蓝曦臣正疑惑时,却突然感觉有什么东西朝他袭来,他反手一接,看清时却一愣,原来是一束盛放的兰花。
他往花的来处一瞧,原来是一个少女藏在草丛里吃吃的笑,见他看来也不扭捏,反而开口唱起了一首歌谣。
少女嗓音清亮,用的本地方言。蓝曦臣虽然没有听懂,但也被动人的歌声打动了,他将花别在狐狸耳朵上,朝那少女微微一笑,策马继续往前走。
可越往前走,蓝曦臣听到的歌声越来越多,收到的花也压满了狐狸头顶,有花粉落进了狐狸的鼻子里,惹得他忍不住打了个喷嚏。
被别了一头花的狐狸心里莫名有些不爽,他使劲晃了晃脑袋,将一头花朵抖落在地,抬起头来盯着蓝曦臣手中新收的花束,示意他不要这么做。
“这是此处人的迎客方式?”终于来到一处无人之地,他们下马稍作休息时,蓝曦臣忍不住问道。
狐狸卧在他的怀里算了算日期,心下了然道,“我们恰好赶上了四月八。”
四月八,苗疆人最为盛大的节日之一。这场节日持续三日之久,男女老少聚集在一起共度佳节,载歌载舞好不快活。除此之外,更是年轻男女互表心意的好时节,他们互唱山歌,女子给心仪男子赠送花朵,每年的四月八都会成就好几段姻缘。
而看蓝曦臣容貌俊雅,脸带浅笑,身骑白马,怀里还抱着一只讨喜的白狐狸,哪有少女能不为此动心呢?
蓝曦臣也有些无奈道,“要不我修整一下仪表?”
金光瑶没说话,只是从蓝曦臣怀里跳到了不远处的空地上,尾巴一甩,竟变成了一个俏生生的少女!
那少女依旧身着金氏外袍,容貌和金光瑶一模一样,只是面庞看起来温和了一些,头上梳着两个发髻,看起来一片天真烂漫之色。
“你…你这是…”蓝曦臣竟是说不出话了。
“二哥,我们快些出发吧。”金光瑶笑吟吟地说着,两条藕臂搂上了蓝曦臣的肩膀。
蓝曦臣哪受得住这个,当即红了脸,手不知该往哪儿搁,只得握拳垂在身侧,道,“不要闹了。”
金光瑶依旧笑吟吟地圈着蓝曦臣道,“那些女子们见你有伴侣,便不会再来打扰。我帮你解围,你却嫌弃我。”
蓝曦臣一言不发,将金光瑶的胳膊拿下来,随即将他连扶带推举上了马,牵着缰绳快步在前面走。
金光瑶看着他红透了的耳根,心里乐不可支,但依旧故作惊讶道,“二哥,你怎么不上马与我同骑?”
蓝曦臣道,“你若再如此,我可要收回灵力了。”
金光瑶这才住口,但内心毫无惧怕之意,在蓝曦臣背后笑成了一朵花。 

TBC

请继续用小心心小蓝手投喂过气写手吧,我发现我每次开连载热度都特别低hhhhh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翻到这里的小伙伴恭喜你们hhhhh,800fo偷偷开一个点梗,评论里抽一个。

【曦瑶】石狐 四

石狐 (一)(二)(三)

我瑶终于化形了,瑶被我加了一点吃货属性


12.

金光瑶是在颠簸中醒来的。

他只觉得头晕目眩几近呕吐,心想蓝曦臣别是把他给扔了,赶紧化形出来一探究竟。

一出来他便觉得身体一沉,直冲冲地就要往地下落,还没等他思考好用什么姿势落地会比较潇洒,一双手便将他拦腰截住,搂进了怀里。

“你醒了?”蓝曦臣将狐狸放到马上,顺手摸了摸他炸开的毛,温声道,“睡了这么久,一定饿了吧。前面便是城镇,我带你去吃些早食。”

“我们这是去哪?”狐狸扒着他的衣服仰头问道。

“去找苏先生。”蓝曦臣道,“既然他不愿来,那我们便亲自去找他。”

狐狸愣了愣,“那你…”

金光瑶想问的问题太多,一时竟不知如何开口。

但蓝曦臣却似乎看透了他的心思,微微一笑道,“我昨日便想与你说,但你与我赌气,忘机又恰好回来,我须将家事与他交代,才好带你来寻人。”

狐狸沉默了,他将脸埋进蓝曦臣的外袍里,半天才闷声道,“对不起。”想了想又补了一句,“谢谢。”

蓝曦臣腾出一只手揉了揉他的后脑勺,笑道,“你我无需言谢。”说罢,他又握住了缰绳,策马飞奔道,“阿瑶想吃什么?”

金光瑶这才抬起脑袋,眼睛闪闪发亮。

“糯米糕,小笼包,烧鸡烤鸭,再来上斤米酒,还有莲藕排骨汤,再来块糖瓜…”

“你…”蓝曦臣失笑道,“莫把自己撑坏了。”

狐狸又把头埋进了蓝涣的袍子里,只露一条毛绒绒的尾巴,微微摇动。

13.

“这位客官,打尖还是住店?”

店小二热情地迎了上去,不动声色地打量着这位客人。

“住店,一间上等房。”

这位客人容貌极其俊逸,一身白衣宛若仙人,腰间配着剑与一把白玉洞箫,头上的云纹抹额彰显了他蓝家人的身份。店小二心知来了位贵客,再看他手上提的大大小小几个纸包,赶紧迎过去想要帮忙,却被什么东西盯得浑身一凉。

他定眼一看,一只白狐狸从仙人的领口里钻了出来,抖了抖耳朵,一双眼睛紧紧盯着他。

店小二默默站回了柜台后,一句家畜不可入内,愣是没敢说出口。

“阿瑶,不可造次。”仙人低头看了看钻出来的狐狸头,无奈道。

那狐狸没有理他,反而爬上了他的肩膀,后腿一蹬跳到了柜台上,卧在菜谱上不动了,他抬起头来,歪着脑袋看着那仙人。

小二不知这仙人和狐大爷是何意,也不敢轻举妄动,只能僵直地站着,看着这一人一狐用眼神交流。

半饷,只听那仙人叹了一口气,转过来身来对他温声道,“准备几样菜品,一会儿送到房内来吧。”

狐狸这才满意地站起来,跳到了仙人的肩膀上,尾巴翘得老高,与仙人一齐上了楼。

仙人刚刚将纸包放到桌上,狐狸便“嗖”得一下跳下来,急匆匆地用爪子扒开纸包,把脸拱进去吃了起来。

仙人宠溺地摇了摇头,将门仔细关好,这才走到狐狸旁边道,“吃慢些,都是阿瑶的。”

那狐狸正是金光瑶,仙人自是蓝曦臣。

金光瑶此刻正忙着啃包子,根本无暇顾及,刚出笼的包子热得烫嘴,把他急得呜呜直叫。

蓝曦臣见状,又是好笑又是无奈,捧起包子吹了几口,感觉不那么烫人了,才塞进狐狸嘴里。

金光瑶满意地眯起眼睛,刚咽下去便扭头去拱另一袋糕点,却被蓝曦臣提走了,他略有可惜地咂咂嘴,选择了另一袋去扒,还没等他见着里面是什么,又被提走了。

狐狸微怒道,“你——”,趁机去抢蓝曦臣手中的纸包,却被他捏住了嘴。

狐狸不知道自己怎么惹怒了蓝曦臣,此刻挣脱不得,委屈得直扑腾,尾巴和耳朵都压了下去,一双黑眼睛可怜兮兮地看着蓝曦臣。

“你吃得太多了,一会还要用晚膳。”蓝曦臣松开手挠了挠狐狸耳朵,“你这么小一只,吃多了会腹胀。”

狐狸委委屈屈地趴在桌子上舔毛,似乎是想到了什么,动作一顿,一甩尾巴站了起来。

还没等蓝曦臣反应过来,狐狸那边便突然金光大作。等蓝曦臣看清时,哪还有什么狐狸,桌子上分明坐了一位少年。

那少年十六七岁的模样,寸缕未着地跪坐在桌子上,一头青丝垂到腰间,衬得本就白皙的肤色更加动人。少年一撩头发,露出一张巴掌大的脸,眉间像白狐一样点了朱砂,一双眼睛黑白分明,面相七分俊秀,三分机敏,显得乖巧又讨喜。及腰的长发遮住了关键部位,隐隐约约却更显诱人。

蓝曦臣哪里见过这种场景,他从小家规甚严,连世俗的春宫图都没见过。而少年的身子在光下白的发亮,看得他满面泛红,身体竟不由自主地升起一股燥热感。

他赶紧后退几步,强压下这种莫名的感觉,低声道,“阿瑶你——”

还没等说完,那少年便像狐狸一样扑过来挂在了他身上,修长白皙的腿箍住了蓝曦臣的腰,伸手就要来抢纸包。

虽说金光瑶的身形尚小,但毕竟不是狐狸,夹着蓝曦臣的外袍就要往下滑。蓝曦臣赶紧扔了纸袋,一手搂腰,一手托臀,把少年固定在了自己的身上。

金光瑶看见纸袋被扔在了地上,顿时心痛不已,挣扎着想要跳下来,却发现自己被按在了蓝曦臣身上,再一看蓝曦臣,平时款款温柔的人此时正浑身僵硬,脸上的红晕早已蔓延到了耳根。

少年的身体很轻盈,皮肤温凉又光滑。可蓝曦臣只觉得双手烫得惊人,像是捧了一团火。他的左手扶在少年纤细的腰肢上,右手正托着少年的屁股,手指深深陷进了柔软的臀瓣里。

他只觉得脑海里炸开了烟花,那臀瓣触感实在太柔软,像托了一团棉花,让他竟不知该如何是好,只能抱着人僵硬地站在原地。

金光瑶有些疑惑地看着蓝曦臣,试探地推了推他道,“泽芜君?”

蓝曦臣这才如梦初醒,两步走到桌旁将他放下,还没等他从少年腿间退出来,门外便传来了店小二的声音。

“客官,您的饭菜——”

蓝曦臣才惊觉门不知何时开了,大概是金光瑶刚刚化形的时候,但这已经不重要了,此刻店小二正目瞪口呆地站在门口,手里端着一张矮桌。

接着门便在店小二眼前关上了,里面传来一个声音,让他将饭菜放到门口。他赶紧放下矮桌,连滚带爬跑下了楼,心里暗自叫苦,原来那仙人是个好男色的主,这会儿撞破了他的好事,只求别来报复他这小人物便好。

他又转念一想,那仙人来时只身一人,只跟了一只白狐,却不知刚才那位少年从何而来。细想又心生恐惧,怕是这白狐成精,来吸人精气,吓得他赶紧翻出来前月买的咒符,躲在柜台后念念叨叨。

楼上两人可不知店小二心里的叨念。此时蓝曦臣正站在离金光瑶五步远的地方,脸上少见的不知所措,他想看着金光瑶,可视线却不知往哪里放,只得扭头看向窗外。

金光瑶头一次看到他这种慌乱不知所措的样子,心道有趣,坐在桌子上继续看戏。

“你——”蓝曦臣竟不知该斥他哪点好,最后叹了口气道,“我去给你买衣服。”

“不用。”金光瑶掐了个诀,身上便出现了一套白底金纹的外衣,胸前绣了一朵盛放的金星雪浪,正是金氏的外袍。

果然是人靠衣装,穿戴完好的金光瑶抖了抖衣袍站起来,竟像是换了一个人,看起来气度从容,温和亲人。他浅笑着给蓝曦臣作了个揖道,“烦劳泽芜君替我将饭菜端进来罢。”

TBC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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